他甩了甩頭。強行把這個想法從腦海中踢出去。
芙蕖忽然歪了頭,小狐貍般地警覺問他:“郎君在想什么?”
江懷安像是做錯了什么似的,咬著牙假裝自己仍然在費盡力氣生孩子,可那孩子實在是不聽話,無論是怎樣發力,他都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小姑娘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揚著一抹不懷好意的俏笑,伸手將兩個蠱奴招到自己面前,低聲吩咐了一句,二人便走到瑟瑟發抖的孕夫身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他的身子。
芙蕖拿起一塊不知是什么的長條青石,解釋道:“郎君既然生了這樣久都沒有作用,那么就讓奴家來幫幫郎君好了,您可不要小瞧這天螺石,此物據說乃是我族一位成仙的前輩留下的圣物,此物可連接天地玄雷,刺激金孕身誕育子嗣,郎君這樣幸苦,還是讓奴家用此物助一助郎君吧。”
每次芙蕖用這般撒嬌的語調,江懷安都不大頂得住,哪怕自己心里清楚,小妖女不過是吃準了他,用這般方式達成自己的目的罷了,可仍然忍不住次次上鉤,往刀山火海里跳。
見他點頭,芙蕖香香軟軟的唇瓣親了親他以示獎勵。
但很快就露出了真面目,當“嘶嘶”的電流聲響起,江懷安才知道,這一句‘可連接天地玄雷’竟不是形容,而是真實存在的,長尖頭的死物居然是真可在頂端放電。
芙蕖憐他是第一次接受天螺石的洗禮,因此第一次電刑只做了片刻,分別電擊他的子宮口和前列腺,電流對肉體的折磨非同凡響,哪怕時間相當短,江懷安也感覺自己差點被電穿了,他當即發出一段慘絕人寰的尖叫。
這種‘電穿’是貫穿全身的,片刻后他的腦子就沒什么神智了,鼻涕眼淚涎水掛了滿臉,然而金孕體是天生的浪蕩胚子,頭一次雖被電擊得生死不知。
芙蕖一陣陣德把控著頻率,他竟也緩緩嘗出了從未有過的絕頂快感,下體肌肉死死攪合成一團,邊慘叫痛哭,邊緊緊吮吸著那危險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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