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期最嚴重的這兩天,顧賀幾乎是將沈聽竹圈在屋子里,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不分白天黑夜的交配。
沈聽竹雙眼無神地看著空蕩的天花板,皮肉上斑駁的沒有一塊好肉,兩個奶子是重災區,雪白的奶肉青青紅紅,本來粉嫩的奶頭被玩的腫大充血,小葡萄似的挺立,奶孔都被操開了似的凹陷出豎縫。
“...嗬...嗬...”剛經歷過一場情事,他仰躺在床榻上,腰腹腿根的肌膚根膩軟濕紅,正不受控地打顫,逼肉被操的紅腫外翻,子宮被灌滿了,爛熟的洞口不斷地泵出精液淫水的混合物。身體幾乎一直保持在高潮的不應期,敏感的就算輕輕挨上柔軟的織物都會哆嗦。
“......”
他聽到身邊人起身的動靜,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再強制性的纏著小腿,讓雙腿時刻保持敞開的姿態,抽離開時搔地癢癢的。
沈聽竹聽到對方窸窣著下床...聽走路的聲音好像沒穿鞋襪...別在著涼了...他抬頭看去,卻脖子酸脹,只能轉了轉眼,余光瞥到一片雪白的袍角。
顧賀只用外袍在腰間松松系了,堪堪遮住大腿,上身光裸,彎腰倒水的時候脊背舒展,能看到交錯的抓痕,脖頸鎖骨上也有星星點點的吻痕,散布在雪白的皮肉上很有幾分曖昧。
他拿著木碗走到床沿,就見書生直愣愣地看自己,這個角度對對方很不友好,雙眼都向上翻著才能看見。
“呵,”顧賀輕笑一聲,就著碗沿喝了口水,然后彎下腰用木碗貼了貼沈聽竹的臉,道:“渴不渴?”
被過度使用的喉嚨腫痛,干渴到幾乎要冒煙,口腔里也沙沙的,應該被磨破了皮,沈聽竹能感受到喉口的軟肉腫大一團縮在深處,連吞口水都痛,他嘴唇張合,老半天才沙啞到:“...渴...”
“張嘴?!?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