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脖子里那點子濕連成線,順著向下流淌,活了幾百年什么見過了的、兩米多高實力強悍的、糙得要死的老妖怪,竟然吵著吵著偷摸哭了。
說實話顧賀感到新奇,那點被激得煩躁也散了,“真的嗎?抬頭給我看看。”
還帶著躍躍欲試。
埋首的男人呼吸一頓,像個超大型犬一樣,頭更深了埋了進去,擠擠挨挨的往里拱,顧賀下頜被迫被他腦袋頂著昂起,毛茸茸的頭發搔地顧賀下巴癢癢的。
“別拱了,”顧賀推著曲衛的腦袋,推不動,于是摸上男人的紅黑長發,厚厚的糙糙的很得手,手指插進發根使勁往外拽,他是真的想看:“就給我看看。”
他這個人是真的沒心,之前給人刺激成那樣只覺得煩,現在倒是來了興趣。
“嘶...”頭皮被拽的發緊刺痛,曲衛悶哼一聲,倒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心情都散了,這不客氣的小崽子,真會折騰他,活了幾百年男人不要臉的嘴硬:“我大男人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邊說他邊伸出舌頭,像是給小輩清理一樣去舔嘴下被他弄濕的皮肉,他含糊道:“反正你別想著下去。”
濡濕溫熱的觸感從頸側傳來,又糙又長的舌頭跟個小鞭子在磨一樣,顧賀眼神閃了閃,沒有反抗,順從的偏過頭去。
曲衛撐著身體,寬闊的肩背展開,將顧賀整個人都籠罩在身下,蛇類細長的舌尖卷走咸咸的淚珠,嘴唇在他頸窩、側頰磨蹭,吮去那點濕意,舔著舔著,就忍不住往更深處去。
這婆娘怎么這么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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