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沒事的,已經過去了。”蒼白的安慰,抵不過心底的恐懼。
林滄腦子里似乎又浮現出了那個可怕的笑臉,害她不得不撲進兄長的懷里尋求溫暖。“那個男人還沖我笑,他的臉好嚇人。”
“阿滄記得那個人長什么樣嗎?哥哥去找他,好嗎?”可供懷疑的人選不多,只要有一條線索,奚言都能找到他。
“不要去找他。”夢中的無力感還在影響著nV孩,恐懼勝過理智,可以說是童年Y影的典型癥狀了。
“為什么?阿滄,之后發生了什么?”奚言意識到了這幾件事不止如此。
“他……”林滄的呼x1又明顯得急促了起來,單薄的身軀戰栗不止,奚言只好給她拿了一片真的鎮靜藥。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四周太安靜,奚言說不清是藥起效了,還是林滄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兩個人只是相對沉默,良久的沉默,直到林滄再次開口。
“之后,我出現在了琴房。”她的語氣平穩了很多。
“我在等鋼琴老師。”
“那個人出現了,他一來就坐到了我旁邊。”
“然后,把我拉到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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