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滄說得一字一頓,在藥物的幫助下,她終是僵y地說出了自己最大的恐懼。
“阿滄?他,他……”這次情緒崩潰的人當真換做了奚言。他不止一次在林滄面前展露過脆弱的一面,但那些都屬于是五分演技、五分真情,在表演中釋放情緒,有時候會讓他自己都相信了自己。
猥褻?是的,這就是猥褻。林滄再怎么說,那時也是奚家實實在在的養(yǎng)nV,還是一個年齡都不足以上小學(xué)的幼nV。奚言不知道紅著眼的自己在妹妹嚴重會不會像一只發(fā)狂的野獸,他很想就這樣給床架一拳,可他不想嚇到林滄,更不想讓對方以為自己有暴力傾向。
奚言站起身背對著林滄Si命地掐著自己的太yAnx,他拼命調(diào)整著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感受著自己因極度憤怒而產(chǎn)生的全身顫抖。
林滄聽見了兄長小聲罵到的那句,她竟有一種隱秘地快感,一種復(fù)仇的快感。這讓她意識到,她原來是恨他的。恨他“拋棄”自己,恨他一無所知,恨他的姓氏,更恨他輕松的人生。
男人再次跪倒在nV孩身前,這次是他需要一個擁抱。
“不會再有這種事發(fā)生了。阿滄,哥哥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了?!痹S是藥物的作用,林滄反而顯得b奚言冷靜了不少,她只是輕輕地把頭擱在了兄長的肩上,和他耳鬢廝磨。
“媽媽在那個人還想要做什么的時候進來了,她不讓其他人碰我,但是沒有用,還有更多人進來了。”
“我聽不見他們說話,我只知道他們把我和媽媽帶到一個天臺上?!?br>
“媽媽在哭、在喊,都沒有用。他們把她的衣服撕碎了,讓她跪在地上求他們。我看不清哪些人的樣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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