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很亂,很多地方都是模糊的,只有一點點清晰的。”林滄啞著嗓子開了口。
“嗯。”奚言依然溫和地鼓勵著她。
“一開始,我在書房里,旁邊好像有人,可能是你吧。”
“每周日的時候林姨都會有事,哥哥上高中后b較忙,的確會帶你去書房呆著。”小姑娘羞赧的瞟了他一眼又移開的眼神的確像是她小時候闖禍后的神情,林滄幼年實際算不得什么很聽話的孩子,只是家里沒有同齡人,奚言的堂弟堂妹們也b她大,小姑娘只能纏著母親和哥哥。
“那可能是我覺得太無聊了吧,我跑出去了。”林滄在心底復盤了不知道多少遍,也許她不跑出去,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但也許她這次沒有碰到,下次也無可幸免,她有十四歲了,夢中男人身上純粹的惡意和故意敞開的窗簾讓她知道,這并非偶然,而是故意。
“你那么小,多正常啊。”奚言并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么,他還在如常地鼓勵著林滄。
“我跑到了一個透明的房子旁邊,好像是琴房?”
“家里是有一間專門的琴房,大家都有學樂器。阿滄已經不會彈鋼琴了吧,哥哥也把小提琴忘得差不多了。”
林滄心底有一瞬間的惡意,她想要撕碎兄長始終如一的T面,她想看看這個人是否也有情緒崩潰的時候。
“我看見了媽媽和一個男人。媽媽……媽媽跪在地上,沒有衣服。”
奚言的表情明顯嚴肅了起來,這其實和他的猜想很接近的,可他不知道應該為自己猜對了答案而高興,還是為這個事實而悲傷。此前他便從奚家另一支血脈的遠方親戚處得知了端倪,對方的前妻嫁過來不到一年,在奚家的一次祖廟聚會后迅速離婚,再也沒有圈子里的人見過她。“”,當時奚家人玩的便是上個世紀上流社會時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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