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周新橋才回答:“沒有急事。”
許書熠松了口氣,但又很快愧疚起來,或許是因為做了點錯事,他急于示好來彌補:“學長你要去我宿舍坐坐嗎?我昨天買的巧克力餅干特別好吃!”
周新橋果然同意了。
進了宿舍門,許書熠連忙拿出了餅干盒,獻寶地呈上去,目光亮亮的:“學長你嘗嘗,巧克力味很濃!”
周新橋拿了一塊,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點點頭:“好吃。”
“那這盒都送給你吧,”許書熠笑起來,在周新橋開口之前攔截,“不許不要!我就是想送給你,就當是給你之前幫我的答謝。好不好?”
周新橋注視著他——許書熠是從小在寵愛中長大的人,言語行為很率真,因而總是意識不到自己在撒嬌,每次笑,每次拉長的尾音,都像一把勾人心弦的尾鉤。他拿過了那盒餅干,手指不經意擦過了許書熠的指尖,也笑:“那好吧。”
聊了兩句,許書熠心里的愧疚感終于有所填補,高興地準備去陽臺拿洗漱用品,剛走了一步,人就猛地停住了。
周新橋問:“怎么了?”
剛才一時忘記了不適,大跨步扯到了,許書熠皺起眉來,勉強笑著說:“我……不太舒服。”他又補充,“沒事!我身體一向很好的,睡一覺就沒事。”
“哪里不舒服?”周新橋卻沒有被他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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