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熠剛要說“沒事”,那人便越過他,一點歉意的話都沒講。宿舍鴉雀無聲,以為會有一場好戲發(fā)生,然而許教官只是揉揉鼻子就離開了,甚至貼心地關(guān)好了宿舍門。
外頭夜色濃深,一旁操場高桿燈慘白的燈光射到地面,許書熠謹記他教官的做派,一路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適,快到教官宿舍樓的時候才不得不放慢腳步,彎腰扯了扯褲子。
下面……不舒服。雖說他內(nèi)褲洗得有點舊了,但一直穿著很合適,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每走一步都有清晰的摩擦感,濕黏地緊貼著下身。
許書熠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一路思來想去,連宿舍樓下站了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小熠。”
許書熠猛然抬頭,對上了周新橋的眼神,訝然:“學(xué)長?”
周新橋站在宿舍樓的陰影處,不知道站了多久,額頭明顯有一層薄汗,他輕聲問道:“已經(jīng)十點多了,你去哪兒了?”
手機晚上讓他扔在宿舍充電了,許書熠忙道歉:“是上頭有急事找我嗎?實在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睡過頭了?”周新橋敏銳地察覺到字眼,神情仍很溫和,“沒有在宿舍休息嗎?”
許書熠剛要張口,卻突然想起之前周新橋的囑托——明明答應(yīng)過會和江諭保持距離,卻轉(zhuǎn)頭進了人家宿舍,還毫無防備地瞌睡了一覺,他怕周新橋失望和生氣,急忙剎住車,干巴巴地笑了兩聲:“就,太累了,隨便找了個地瞇了會兒,沒什么事兒。”
他又忙問:“學(xué)長找我有急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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