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熠很少撒謊,他從小的家庭教育就告訴他,誠實才是美德。更何況周新橋是一直照顧他的學長,對他而言和家人無二,許書熠猶豫著開口,小聲說:“……下面,疼。”
周新橋的眼睛冷靜地看著他,站起身來:“我看看。”
原本許書熠并不把這當回事,可周新橋的神情似乎是發生了天大的壞事。許書熠愣愣地看著他,不確定地看了眼周圍:“……這兒嗎?”
“醫務室關門了。我不想等到明天一早,”周新橋說,“我會擔心。”
許書熠無法拒絕這樣的理由,他只好背過身開始脫褲子,等到下身光裸著,周新橋才拿過一旁的枕頭:“腰枕在這兒,下身抬高一點。”
許書熠聽話照做了,臉一陣發熱,不敢直視周新橋,磨蹭了半天才肯張開腿,可又聽見周新橋說:“還是太低了,這兒沒有腳托。”
“那還是明天……”
話音未落,忽然腳被握住了,許書熠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回抽,然而周新橋握得很用力,手心滾燙的熱度焐著腳底,他聽見周新橋低聲說:“你踩著我的手,腿抬高。”
“……臟。”許書熠聲音發抖。
“不臟。你不信任我嗎?小熠,”周新橋輕聲說,“我沒有害你的心思。”
許書熠咬咬牙,努力把自己當作一塊死肉,是的,在醫生面前所有病患都會一塊肉而已。他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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