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橋又睡了會兒才醒,撫摸著他裸露的背:“餓嗎?我打電話讓前臺送點食物,想吃什么?”
許書熠不太敢看他,含糊點點頭:“都行。”
遮光窗簾掩著,室內朦朧的暗黃色光線,加上周新橋的體溫,事后溫存的曖昧感很明顯。許書熠很矛盾,他喜歡這種舒服,但又無所適從。
“你,那里,”許書熠難以啟齒,“可以出去一下嗎?”
周新橋好像笑了下,他照做了,慢慢拔了出去,并且拿紙巾擦干凈了許書熠下身的體液,親了下他的嘴唇:“起床吧。”
他們穿的還是昨晚那身衣服,不同的是,周新橋沒有戴那根領帶。
前臺送的早餐很快到了。其中有一份是菠蘿飯,周新橋說:“之前答應你的。”
許書熠很輕地“嗯”了聲,他餓得厲害,很快吃完了一整份飯。他注視著周新橋吃飯的樣子,有點出神,時間久到周新橋察覺到了,說:“沒有吃飽嗎?可以吃我的。”
“飽了!”許書熠忙說。
他們默契地沒有提昨晚發生的一切。
時間已經是快九點,從這里趕到列車始發點需要四十分鐘左右。意味著吃完飯后,他們就需要馬上離開。沒什么東西好收拾,許書熠離開房間時掃了一眼床上,周新橋像是看穿他在想什么,說:“保潔不會問的,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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