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熠支支吾吾地“哦”了聲,臉又開始熱了。
房間樓層在27層,這個點(diǎn)電梯沒有人。電梯廂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許書熠剛要說點(diǎn)什么,忽然聽見周新橋出聲了。
“昨天晚上我有點(diǎn)喝多了。”
許書熠愣了下,訥訥道:“我知道。”
“但我不是想把‘醉酒’當(dāng)成一切的借口,”周新橋側(cè)目看向他,輕聲,“相反,酒精只會讓人清醒,所以我一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是我想觸碰你,做一些很壞的事,也會為此負(fù)責(zé)。我不想讓‘醉酒’成為自己行為的動機(jī)。”
電梯下行到15層,許書熠有點(diǎn)慌亂地低下頭。
“我說這些的話目的,只是想知道,”周新橋說:“你會因為昨晚的事情討厭我嗎?”
電梯繼續(xù)下行,直到1層。電梯緩慢打開時,許書熠才終于回答:“……不討厭。”
沒有撒謊,也不是為了避免尷尬的應(yīng)付。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從牽手、擁抱、接吻,再到做愛,他只是覺得不安,但自始至終,討厭的情緒都沒有冒頭,許書熠是任由自己沉溺在性愛里的。
他看見周新橋露出一個真心實(shí)意的笑容,說:“我很高興。”
這家酒店是先住宿后付費(fèi),許書熠剛要付錢,周新橋就按住了他的手,牽住了,自己刷了卡,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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