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熠又困又累,頭腦暈脹,臉色開始發白,中間短暫睡了會兒——甚至不確定是不是被操得昏了過去,又在性愛里迷糊醒來。
“再做一次,”周新橋道,“我們就休息。”
結束時天已經微亮了,在浴室里洗澡的時候,許書熠已經徹底昏睡過去了,指痕與吻痕幾乎渾身都是,肉逼已經被操得鼓起,陰蒂腫大,穴口完全合不攏,白精從濕紅的穴里流出,漂亮得要命。
洗完之后,周新橋又去吃他的肉穴,許書熠太累了,醒不過來,但一咬陰蒂,他的身體就會反射性抽搐,喉嚨里擠出干啞微弱的聲音。
穴里已經流不出什么水了,周新橋舔了許久,才讓腿心重新變得濕漉漉的,他慢慢將自己的陰莖插入,這才抱著許書熠進入睡眠。
因而第二天醒來時,許書熠面對的就是這種狀況。他腦子鈍鈍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簡直尷尬得要死,臉漲紅,剛想挪動身體時,周新橋醒了,很倦怠地抱著他,埋在他的懷里:“再睡會兒。”
“列車,”一說話,許書熠才發覺嗓子都啞了,“要晚點了。”
他記得周新橋的列車是上午十點的。
周新橋“嗯”了聲,仍是抱著他。
許書熠:“……”
他已經毫無困意,身體酸疼得厲害,下身不僅痛,還脹。埋在身體里的陰莖熱烘烘的,異物感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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