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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新橋食言了。
這一個晚上,許書熠連覺都沒能睡。周新橋不厭其煩地操弄他的身體,許書熠卻還記著他之前說的話,迷糊道:“不要弄臟床,唔。”
于是周新橋抱著他下床,許書熠跪趴在酒店的飄窗上。凌晨,外頭街道的燈光明亮,行人的身影渺小,商城廣告牌上的明星露出得體的微笑。
這個姿勢讓性器進得格外深,龜頭一下下撞進顫巍巍的肉穴里,淫水直濺,周新橋的手伸到身前,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許書熠想躲,某種被窺探的恥辱讓他忍不住發抖,穴絞得死緊。
“是單向窗,”周新橋喘了聲,“不用怕?!?br>
但許書熠仍是放松不下來,直到高潮的爽利電流般刺激到全身時,他才丟失道德感,屁股叫干得水亮,腿根紅得厲害,大股精液射到深處,含著那泡精液,周新橋等不應期過去后,把他抱起來繼續操。
“你騙我?!痹S書熠推了推周新橋的肩膀,抽泣著說,“說好輕點……”
周新橋溫柔道:“我愛你?!?br>
許書熠別開臉,不再推了。
這個晚上,他們試完了酒店房間的所有地方。沙發、盥洗臺、浴缸,周新橋內射過幾回,許書熠已經記不清了。他只記得肚子好脹,小腹微微鼓起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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