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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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熠覺得這句話很奇怪。
好像自己成了一個失修的機器,需要外部作用,才能夠恢復正常工作。可是實際上好像的確如此,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先前謝珈的那次,尚且能說是不得已,可這次他是清晰地看著自己被一點點被浸透,溺水一樣無法掙脫。
許書熠聲音里很明顯的哭腔:“我不想選。”
以前周新橋總是照顧他,可這次偏偏要為難他,扣著他的大腿分開,反復摩挲著腿根處的軟肉,道:“那我們一個個試試。”
先是手指。兩根一齊插了進去,指節頂著敏感點摳弄。許書熠短促地叫了聲,大腦空白,視線茫然地看著周新橋指奸自己,手指飛快抽動,在燈光下指根折著淫靡的光,他不自主地弓腰,猛烈的快感幾乎成了一種痛苦,淫水濺了出來。
快到高潮時,周新橋停了下來,他輕聲道:“好像沒有用啊,小熠。我們再試試第二種方法,嗯?”
許書熠早就不記得什么方法了,他被吊在高潮的邊緣,幾乎想求周新橋再用手指進入他。但微弱的理智讓許書熠沒法開口,只是迷茫地注視著他。
“先坐起來,”周新橋扶著他的腰,“腿放到這邊……”
許書熠稀里糊涂地照做,像提線木偶,被周新橋擺弄成跨坐在他上身的姿勢,那根墨青色的領帶也被他坐在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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