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就是一個以身做瓶的容器,而那些花枝能插放的地點自然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那一只牡丹慢慢插下去后便能聽見那太監發出隱忍的一聲低哼,調子拖得極長極嬌,高高被束起的雙手猛力拽緊了手邊紅綢,紅白相襯更顯驚心。
陰陰柔柔的喘息聽得人面紅心熱,欲火勾出難以自控。
顯然剛才那一聲若有若無的恩也是他沒忍住發出來的。
坐的位置正好對著這一幕的帝渚霎時僵住,自然把那太監的面容看的一清二楚,是以威儀美麗的面容近乎扭曲般的冰山表情。
若是細看會發現她手里握著的茶杯都在微微顫抖,彰顯了主人此刻的內心震撼之深。
是姜淶。
那日憤聲斥罵不斷的朝元大官,鄭國公所說的妖媚惑主的太監,她當時聽后雖是極為不喜,卻并未把這事放在心上過,自然更不會多關心那靠著一具臭皮囊爬上龍床的太監是何人。
可宮里的太監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么多的太監里面,她獨獨沒有想到竟會是他。
很久,久到帝渚都快忘了今夕是何夕,她冷著臉望著前方那刺激眼球的一幕,心底的惡心勁止不住的蔓延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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