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皇帝又說出什么刺人心火的混賬話來,帝渚趕緊低頭又喝了一口手里的茶水壓住躁動火熱的紊亂心跳。
這香好像不僅僅是能讓人說實話。
“那皇姐便抬頭看看吧。”
前方傳來紗幕被人一把拽開的嘩啦聲響,帝渚不做懷疑的順勢抬頭一瞥,頓時鳳眸猛然震驚瞪大,嘴里還未吞下的茶水差點一口全噴了出來!
眼前的場景著實詭異又叫人臉紅心跳,幕后原是有兩人,除了皇上,還有一個太監。
只見那太監身無寸縷,仰身虛軟的靠在龍床邊,兩條白潔如玉的修長手臂各被紅綢高高吊在床柱上,雙腿彎曲再大大的向外打開。
他整個人半躺半懸在地,向后揚起的面頰暈染著媚色惑人的紅暈,姿態坦然且慵懶,似根本不在乎還有外人在場觀摩這一場旖旎畫面。
那一雙細長的吊梢眼軟軟半垂,媚眼如絲的望著身前明顯正玩的歡快的皇帝,唇齒緊抿,因而透出極嫩極薄的紅,像是雨夜之中被雨珠打的凌亂的艷麗海棠。
顆顆汗水從他飽滿的額頭墜下,滑過白凈的臉龐,徑直砸到平坦滑嫩的白玉胸膛,再如瑩似珠的滾下,像是砸落在光澤銀盞的顆顆珍珠,晶瑩剔透。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那太監的半邊身子,卻不妨礙她清楚看到那修長雙腿間延伸出數枝修建好的花枝綠葉,花種不一。
衣冠楚楚的皇帝正慢條斯理的俯下腰身,像全然看不見眼前的艷麗美景,只手捏了枝艷麗牡丹往那太監的下體插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