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皇姐?”姿態優雅閑適的插完這一只花的皇上才是回頭看向面無表情的她,笑的一如平常,君子端儀,萬千風華,“你還認為這無關社稷,是以絕不多問朕的私事么?”
又是很久,帝渚緩慢的咬住稍稍抽搐的嘴角,眼光定定望著他,沉聲再次回了個是字。
語落,年輕的皇帝笑的更快意了,兩顆琉璃般的淡色眼珠笑彎成了一輪月,那濃濃笑意后依舊看不出天子詭異難測的心思,唯有滿意二字顯然。
“皇姐今日應當是累了,早些出宮回府休息吧。”
天子大恩開赦,帝渚便僵硬的站了起來,僵硬的謝了恩,僵硬的出了殿,一舉一動都還算冷靜自若,禮儀合當。
但當她出了殿門后,一抹高挑欣長的背影看起來卻頗有幾分狼狽。
她這輩子就沒有當著誰的面這么狼狽過,就連當初她被三百蠻兵圍攻,差點死在南疆時都沒有這么狼狽不堪。
尤其是聽到身后殿內傳來的斷斷續續的郎朗笑聲,以及殿門快關閉前那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喘息,帝渚更欲拔腿疾走,眼不見心不煩。
她第一次恨自己的聽覺太好,好到連那一聲微弱如蚊的媚喘只字不漏的跑進耳朵里,就像是那人靠在她耳邊切切低吟。
“皇上,奴才受不住了,奴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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