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瞧見了,急忙制止道:“你還沒穿鞋呢,快回來!”
帝渺聽話跑回來乖乖的穿上了鞋子,再往外面跑,身后又傳來帝渚老媽子愛操心的叫喚。
“渺渺,你跑慢些,別摔了。”
殿外的粉色紗影頭也不回,銀鈴的清脆笑聲傳進殿里,嘻嘻哈哈的不著調,不知到底有沒有聽到她的叫喚,更不知她亂跑去了哪里,是要去作甚。
帝渚簡直哭笑不得,眼見帝渺的身影消失在了重重疊疊的花叢后一去不回,等了會兒也不來人,方是攬衣下榻走到殿中的妝臺鏡前,準備整理睡了一覺后發亂衣皺的外形便去應召商政。
滾圓鑲嵌玉石的妝鏡照相清晰,非比她屋里那塊常年無人用的銅鏡模糊的連人影輪廓都照不出。
帝渚瞧著鏡中的自己原本梳理整齊,一絲不茍的發鬢此刻松松垮垮,發絲散亂,束發的玉簪也不知落去了何處。
滿頭黑發披肩直下,把她常日一雙鋒利寒霜的眉目都浸染了幾分溫和柔情,不像往日那般的高傲冷酷,不易親近。
帝渚怔怔望著鏡中的人,自打從軍后她甚少顧得上看自己的模樣,后來直接連鏡子都不用了,每日穿衣隨意,束發則由屬下或者婢女打弄,從來沒有認真看過自己,所以這一刻瞧著鏡子里的自己,她忽然就覺得無比的陌生。
帝渚冷冷望著鏡子里的人,而鏡子里的人也在冷冷的看著她,兩兩相看,同樣的冰冷如寒川冬月,同樣的高傲不羈,此時的情景便十分的怪異,令人看了心底發涼。
明明鏡子里的人就是她,但帝渚瞧著卻覺分外冷漠疏離,眉目含霜,面色寡淡冰冷的近乎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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