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帝渚為難的看了看把自己抱得像八爪魚的帝渺。
她不想擾醒帝渺,但國事也容不得拖沓,漂亮的劍眉不禁皺深,試著抽了抽被下兩人交纏的手腳,沒抽動。
她只好嘆氣,復抬頭吩咐宮女:“你先下去,回他本侯這邊收拾好即刻就去,讓他稍候。”
宮女應聲退下。
宮女走后,帝渚盯著眼前的情況愁眉不展,她想了一想現在的情況切實無法兩全,妹妹與國事總要選擇其一。
她伸手推了推懷里睡覺深沉的人,柔聲喚道:“渺渺,我要走了,你起來,快別睡了。你睡得也很久了,當心晚上睡不著了。”
被生生從深睡中喚醒的人兒在她懷里扭來拱去就是不愿起,宛如向大人討糖的孩童撒嬌似得,一邊哈欠連連的打著,一邊揉著眼睛,小聲埋怨帝渚,嬌憨模樣像極了一只睡后剛醒的慵懶貓兒。
“啊,阿姐,啊欠,都這會兒了,你要去哪啊……你,答應給我念話本兒,還要陪我吃晚膳的…..”
懷里的人抱著她的腰就是死活不肯起身,小嘴還嘀嘀咕咕說個不停,帝渚失笑,捏住了妹妹的秀挺鼻尖晃了晃,調侃笑道:“小懶鬼,就算要我給你念話本兒,你也得從我身上起來啊,一直賴在我身上窩著沒個正行,讓我怎么給你念?”
被她捏了鼻子的帝渺從鼻腔發出哼哼唧唧的嬌哼。
她明顯睡得不夠,被帝渚連連催著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從她懷里勉強坐起,扯了自己桃花般疊疊層層的粉紗衣裙就下了榻,迷迷瞪瞪的竟是光著腳就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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