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因為睡得太過深沉,她猛然驚醒時沒能及時反應過來這里是皇城而不是邊疆,險些就一掌不管不顧的打下去了!
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帝渚抱著懷里的人,深深嘆氣,暗暗道看來以后還是不能跟帝渺一起睡,跟她睡在一起實在太危險,過于刺激心神。
一旦帝渺因為自己受了重傷,嚴重點甚至會死,她可萬萬受不住這要命的驚嚇第二次!
而且,跟帝渺睡在一起,總顧忌怕她看到些不該看的,更是擔憂因此嚇到了她。
得虧現下是涼爽秋日,午睡不長才無需脫衣,否則到時哄著人也是個麻煩事。
帝渚長長嘆息一聲。
殿外時辰不早了,秋日風涼溫低,帝渚把兩人身上的兔毯往上拉了一拉,完好蓋住縮在她懷中的帝渺。
殿中光線過亮,帝渺睡得不舒服,帝渺想著應當剛才她就是為了躲光才往自己懷里躲,又抬手輕輕覆蓋住了帝渺的眼睛,幫她擋住了光線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這時,有宮女從殿外進來,既怕打擾兩位帝姬睡覺,可剛才來的人也不得推遲,她正覺難辦見帝渚已經醒過來了,喜色漫上眉梢,忙是輕聲慢步的走到塌邊,特意小聲喊了聲侯爺。
宮女進殿她便知有事了,還是與自己有關,怕兩人說話擾了帝渺好眠,帝渚伸手蓋住了帝渺的耳朵,再壓聲問道:“何事?”
“侯爺,皇上那邊派人來傳你,說御書房召事,人就在外面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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