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除了上朝,她只在將軍府與浮云臺來回走動,三點一線到了近乎刻板呆腐,她不愿生事落下口舌,不愿讓皇上忌憚自己,每每皆是潔身獨行,明哲保身。
她都做到了這種地步,皇帝還能對她生出什么不滿!?
帝渚想了很久,還是想不通,于是又愁又煩,滿心焦躁,劍眉緊蹙的能夾死蚊子。
“阿姐,你怎的了?怎么愁眉苦臉的?”抱著一盆胭脂點雪的帝渺走到她身邊,仰頭關憂的望她,“是最近朝中的煩心事很多么?”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沉穩自持的阿姐這么煩躁不耐的樣子。
“沒有,我無事。”一見到她,帝渚緊皺的眉頭頓時大松,眉目溫情似水,嘴角挑笑,又是平常那個對她溫柔寵溺的阿姐。
她伸手摸了摸帝渺懷里的那一盆銀白菊花,含笑問道:“這些花你可喜歡?”
帝渺愛花,殿里殿外種了無數的奇草花樹,一年四季花開不敗,美不勝收,正好到了金秋菊花大開。
寵妹如命的帝渚便吩咐軍師幾人花了重金尋來五六盆珍惜品種的菊花,今日休沐無事,她就特意帶來送給帝渺。
本就愛花的帝渺,收到的又是自家阿姐送的花,自然高興壞了,寶貝的竟是不愿讓旁人動手,親自動手把一盆盆菊花重新移盆栽種,然后全部擺進了寢殿,打算放在床頭時時看著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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