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白駒過隙,由夏入秋,涼風至,白露降,寒蟬鳴。
門外秋風颯颯,凝目看去時有枯葉凋落,風卷殘云,一片蕭瑟景色,帝渚抱臂靠在朱漆雕欄上不知望著何處,身影巋然不動,許久,她忽是小小的嘆了口氣。
近期,皇帝對她有所不滿。
年輕的帝王極善偽裝,就算心里已滔天怒浪,外表仍是溫和有禮,儒雅和悅,外人一絲一毫看不出他內心所思,就連時刻觀察皇帝的一舉一動的她,也是最近才細微的察覺到皇帝看她的眼神稍稍不同。
縱使依舊親切溫和的喊她皇姐,依舊待她敬賢有禮,落落大方,但那一雙偶爾瞥過她的龍眉秀目不知是看著她在想什么。
他的眼底深處藹藹,笑意不達眼底,一眼看進去如墜黑暗深淵,教人看了心底發憷。
但那樣的時候太短太少,且稍逝即過,只是剎那。
那雙漆黑入夜的狹長眼眸再看時,便是眼角上挑,露出溫暖洋溢的笑意,滿目柔和寬厚,天子君威,任誰都懷疑自己剛才是一時看錯。
可惜她的眼睛是專門針對練過的,一雙火眼金睛,可看百米之外,犀利無匹,因此莫說偶爾,就是只看到了那含沙射影的眼眸一次,她便知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既然沒有看錯,那皇帝對她的不滿從何而來?
帝渚苦苦思索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細細回想一番后,她無奈嘆氣,自己確實沒有做任何能引起皇帝不滿的事情,既不結黨營社,也未有私下與人見面謀事,老實規矩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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