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阻攔不住,也就任由她去了。
帝渺點頭如蒜,勁道大的細細脖頸都快斷了:“嗯嗯,我很喜歡!阿姐對我真好!”
“小傻瓜,阿姐不對你好對誰好?”帝渚笑意更甚,屈指寵溺的刮了一下妹妹小巧挺拔的鼻尖,順勢抬袖給她擦了擦鬢邊的汗水,見她面露幾分疲憊,又是心疼,又是怨怪。
“只是幾盆花罷了,你若是喜歡以后我常給你買,何必非要自己動手打理?或者讓我幫你也好啊,瞧把你累的!”
“不行,阿姐送我的花呢,寶貴的很,當然誰也不能動啊!要是弄壞了怎好?”帝渺鄭重其事的搖頭,“就算是阿姐也不行!”
帝渚奇道:“我送的花,為何也不行?”
“唔,因為是阿姐送的呀,你送了我花,怎還能再讓你動手?”帝渺笑嘻嘻道,“而且花兒嬌貴,弄起來麻煩又費力,我舍不得阿姐累嘛!”
“……甜言蜜語。”
說是這么說,但帝渚眼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蜿蜒成河的溺出,汩汩春水動人。
兩姐妹又笑鬧打趣了一會兒,趕上午膳時分到了,便和和美美的吃了頓飯。殿中笑聲一刻未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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