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里暗指他人,帝渚一聽斜斛倒酒的手一頓,遂若無其事的平靜倒了滿滿的一大碗酒,再幾口咕嚕喝下,喝完放下時,面色紋絲不變。
瞧著那滿滿一大碗酒迅速干脆的入了她的喉嚨管,酒是陳年好酒,勁道很足,有著三杯醉牛的外號,非是貴客不可拿出來款待。
就算貪酒之人,喝下美人巴掌大小的一杯下去就面紅耳赤,口齒糊涂,所以皆是淺嘗即止。
可鄭國公瞧著帝渚悶不做聲的喝下一碗后竟是眉毛都不動一下,已是驚奇的砸吧咂嘴,又見她傾斛欲倒一碗,怕她把自己灌醉了。
他忙好聲勸道:“殿下,使不得,這酒勁大,就是鐵打的人也經不住這么喝啊。”
“國公安心,本侯長這么大,還從沒喝醉過呢。”帝渚垂眼,低低的笑,“邊疆的烈酒燒刀子灼喉燒心,俗稱一口天明,還不是被本侯當白水飲。這點酒又算什么?”
即便聽她這么說,鄭國公還是擔心不已,便苦口婆心的勸她:“烈酒傷身啊,殿下,今后還是少飲吧!”
“唔,本侯都喝成習慣了,要本侯少喝,這有點難。”帝渚認認真真的回答他,“不過國公說了,今后本侯會注意點分寸。”
鄭國公是真心的關心她身體,人家給予真心,她也不能辜負一腔赤忱。
見人是一勸就通的好性子,比之前那偏執到只認死理的氣人模樣要好上太多,縱使這效果不盡完美,但結果已算可以,于是鄭國公滿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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