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大多數都是鄭國公在說,他雖在朝中獨善其身,不加入左右兩派的爭斗,但他是輔佐過三朝的元老老臣。
朝中他的人脈深廣,人緣奇好,平日聽到的各種閑話逗趣自然也多,非是帝渚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庭外漢’能比擬的。
“殿下可知御史大夫劉元?”
帝渚捧著酒杯,點點頭。
年紀一大把的鄭國公扯起閑話來一點沒有背后八卦別人的羞恥,侃侃而談的就像是街頭巷尾的嘴碎婦人。
“他的夫人向氏極愛熱鬧,且總喜歡當月下老人拉紅線,所以常常舉辦宴席邀請朝中皇親貴族,達官富商的男女家眷,想法設法的給人牽線搭對!聽說經過她的手配成的夫妻少說都有二三十對了,好多官員都因此多多少少的與她有點情分呢,上上下下的便賣御史幾分薄面!”
“啊……難怪每次劉元身邊圍了不少的官員與他說話,人緣好的很。”聽后的帝渚醍醐灌頂,連連點頭。
洋洋自得的鄭國公抬手送了一口濃茶入喉,復是大笑:“那些都是希望他的夫人能幫自己的兒女子孫拉親的,有的還是為了自己呢!”
帝渚偏了偏頭,付之一笑。
“誒,滿朝都是求著人的,唯有皇上,哈哈,別無所求,耳邊清凈!”說完,鄭國公邊笑邊嘖嘖兩聲,不無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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