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笑,帝渚跟著笑了一笑,再倒了一碗酒,這次就倒了半碗。
兩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間歇喝兩口酒吃兩筷菜,悠閑愜意的認為神仙日子也不過如此。
又聊了半刻,帝渚端起酒碗慢吞吞的往嘴里送著,余光偶然瞥見了斜處墻下的有塊花墻。
入秋時節,那黃藤綠蘿竟也未有枯萎,沉甸甸的爬滿墻壁,而墻上開滿了嬌花艷朵,層層疊疊的花瓣,擁擁簇簇的,紅白參粉,互相襯著,煞是美麗。
對花不熟悉的帝渚認不出是什么花,只覺得好看就多看了兩眼,順口夸道:“那花真好看?!?br>
“花?”鄭國公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后莞爾一笑,“小老兒老了,眼睛不大中用,殿下是瞧著哪種花好看?”
帝渚不懂他為何要較這個真,不答反問:“花兒不都是好看的么?”
“殿下此言非也,有些花兒遠遠瞧著好看,但你靠近時臭不可聞,有些花兒聞著香,但花瓣上含有劇毒,沾之即死?!?br>
鄭國公平和靜氣的喝了口茶。
“還有些花兒,瞧著好看,聞著也香,也沒有劇毒,但若是你貪慕它的美麗想去折下來時,卻沒提防那花根上有倒刺,扎進皮肉里極難拔的出來,可不拔又疼痛伴身,時時記著,看著,念著,比起前面的更叫人心煩意亂,又愛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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