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你了。”膽子這么小,他想。
他走近她,坐到了床邊,鐵質劍身碰上了木頭床架,砰一聲。她恐懼,抱著被褥咬緊牙關向床墻邊退去。
忽然他沒了聲音,而她什么也看不見了。她還在盡可能貼著墻壁,泛著冷的墻將溫度贈予了她,她戰栗不停。
“聽慕恒說,你要尋你以前的婢女?”
“你要做什么?”她知道他的手段,知道半夏要是落入他的手中,以他殘忍的方式,保不齊會喪命。
她難得回應了他的話,這使他更加確信自己挾持住了她。
她或許是點頭了,他繼續說道:“她生死未卜,何談下落。”
那一瞬間,她甚至想到他了結了半夏的性命。
她痛苦般叫道:“不!她無罪,為何要這般殘忍?草菅人命……”盈盈一握的腰被強有力的手臂環住,他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懷中,她只管哭泣,用力去推反而越收越緊,她順從了他的動作。往日哭泣,半夏總會輕撫她的背部,說上些軟和的話語。
面前的男人似乎對她手足無措,力道加重對她的掌握,生怕她不留神會含恨撞柱自盡。
淚水啪嗒啪嗒落到了被單上,一刻鐘待淚盡了,渾渾噩噩間她聽到他說:“我并沒有傷及無辜,她或許逃了出去。只可惜多半宮人都被烈火燒死,成了冤魂焦骨。”
她嘲諷笑了笑:“妾身該慶幸將軍垂憐……榮幸之至。”她的話飄蕩著,仿佛是說與他的耳語,帶著勾人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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