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話,心中已預備好他折磨的手段,不過是一次次羞辱的輕薄。
可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只希望半夏能順利逃走,至于男人怎么折磨她,那也已經是渺茫的世界了,她望不到盡頭,即便行尸走肉,又有什么關系。
原以為會遭到他的狠戾對待,甚至神經都高度緊繃。他認為這是她服軟,乖順,女兒情態的一面。
“你只要乖巧,便不會吃那么多苦楚。懂嗎,公主。”他似乎是在惋惜她的傲骨終要折斷,卻因為這份柔情而感到生動。
前面的語氣帶著脅迫,似乎是威逼利誘。而最后一聲公主,倒讓她恍如隔世,語氣未變,卻添了許多道不明的情趣。
不知何處的柔情泛濫,他輕輕吻上她的后脖頸,酥癢蜻蜓點水似的一點點向下,一只手還扯著她用來遮蓋的被褥,另一只手也不安分,逐漸滑向她小腿肚上。
她只覺得腰腹間酥麻,不同于恐懼?,卻異常熟悉。她本能抗拒,可內心中,一團小小的火光起了苗頭,似有燎原之勢。
吻過背部纖細弧度,他又將她翻了身。再見時她淚眼婆娑,仰望著男人俯下身子吻著她的鎖骨,這回力道稍重,惹得她嚶嚀低語。她正視了一直囚禁強迫她的人?,宮宴時輕薄她的,是這么一個人。
“半夏已經杳無音信,我能有什么當做倚靠呢……”眼底泛紅,不去揩淚,只管讓淚沿著面龐滑落。
她攀附著他的肩膀,猶如溺水的人抓著浮木。
因此,剛剛遮掩旖旎風光的被褥便順勢滑下,露出兩團白嫩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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