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凍霜的冷色飛鏡下,她青絲拖到了地面,迷離痛苦顯示在她的面容上,脆弱卻精致。
吸引他的似乎不是這般,她脊骨中有一種倔強的恨,引他折斷后為她塑造乖順的軀殼,她只能倚靠他了,她的背后一無所有。那時她的脊骨會貼合他,他便覺得自己也是有倚靠的。
惡心的感覺從她喉間翻涌,腹腔中的火燒至心口。
他將手輕輕觸碰到她枕間的秀發,沿著攤開的紋理順了下去。
他回過神來時,注意到了她面頰處泛著微微的紅暈,有血洇出,鮮妍靈動,便情難自制用指腹輕撫幾下那肌理細膩的臉龐。
她驚到了,被他掌摑處還痛著,如今這么一碰,眉頭便微皺起來。
他注意到了,意識到眼前的人已經醒來,卻避著他。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獵人在欣賞獵物,一個強迫她的人還在玩弄她……
她將頭半埋到了枕間,身子壓住了一部分被單,裸體凸顯粉頸酥胸,圓潤的肩頭骨肉勻稱,玉峰挺立飽滿豐盈。
連她自己沒有意識到,她的身體不同了,一個不相干的男人,把玩兒過兩次便有了結論。
最不該懂她的人,卻此刻最了解她的玉體橫陳。
男人似乎笑了,說道:“還在裝睡嗎?”
她抖了一下,被嚇到了。他笑意繾綣望著她,她的眼神那么空洞,宛若夜色中的海水,沒有了碧色九霄的照映,只剩漆黑茫茫。她抬起了眸子,積蓄的淚水留了出來,想聚焦眼前來人,卻只能看到重迭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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