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該回家了。”
漂亮男人的語氣依舊溫柔,可段彥安敏銳的直接告訴自己,今晚真的不該再挑戰這個瘋子的潛力和底線了。
回去的路上沉默像磐石一般壓在段彥安身上,身旁的男人越是淡然自若,段彥安就越是提心吊膽。
“下車。”
這是柏昱今天對段彥安說的第一句話。
房門一關上,段彥安久被柏昱連拖帶拽地拉向一樓走廊盡頭,像只待宰的小動物一樣躲閃不及。
“你要帶我去哪,放開我、放開!”
段彥安努力的掙扎被看似清瘦的男人輕而易舉地壓了下去,拽進了盡頭那間未知的小屋。
一片黑暗中,段彥安先是聽見了落鎖的聲音,再是“啪”的一響,房間的燈徐徐亮起,昏暗得讓段彥安感到壓抑。
待他看清這件房間的布置后,壓抑頓時變成了崩潰。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鵝絨毯,四周擺放著形態千奇百怪的“刑架”,整整齊齊地靠墻排列,散發著冷硬的光澤,陳列架上擺滿了稀奇古怪,看不懂作用卻讓人脊背發涼的小玩意。
最矚目的還是房間正中央,燈光下的一把巨大的按摩椅。高級的皮革,舒適的厚度。除了一些按摩椅上不該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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