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由黑亮的皮革制成的,長長的拘束帶從按摩椅的各各部位垂下,安置在皮帶上的銀扣在段彥安的眼里反射出冷洌的光澤,確保躺在上面的人無法自行解開束縛。
這不是一張按摩椅。這分明是一張刑椅,并且手腳,腰,頭的擺放位置都十分靈活,方便了各種姿勢的調(diào)整,立起來,它是一張刑椅,放下去,它就是一張刑床。
八爪椅,但是刑具版。這個認(rèn)知讓段彥安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強烈危機反應(yīng),轉(zhuǎn)身逃跑卻對上了柏昱毫無波瀾的瞳孔。
“上去。”
柏昱朝著那把駭人的軟椅抬了抬下巴。
“不,不要...不要!”段彥安牙關(guān)打顫,是激烈的逃跑意志還在支撐他此刻站著。
“安安。乖乖上去。”
男人垂眼看著面色慘白,微微打顫的少年,嘴角的弧度蕩然無存。
“你不會想讓我再說第三遍的。”
此時的柏昱看上去比那張椅子要可怕,迫使段彥安一寸一步地挪到龐然大物的跟前,顫顫巍巍地坐了上去。
望著年長者緩緩逼近的身形,段彥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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