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機還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他不敢去看男人有沒有給他打電話,打了多少。
咚、咚、咚。
大門在恰到好處的時機被緩緩敲響,段彥安頓時心臟都被揪緊了,懸在胸腔內(nèi)不上不下。
“可能是我爸回來了吧,他一般都這樣,飯都吃完了才回來。”
同桌落下碗筷就跑去開門,段彥安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緊緊盯著大門,心口發(fā)毛。
不知道為什么,那聽上去就是不像別人的敲門聲。除了他。
“咦,兒子,這是誰啊?”
段彥安收拾碗筷的手顫抖了一下。
“打擾了,段彥安在這里嗎?”溫雅平緩的聲線讓段彥安感到自己瞬間寒毛都直立,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我是段彥安的家長。”
段彥安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只知道自己可能完蛋了。尤其是當(dāng)他與柏昱對視時,對方那張冰壺秋月的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以及那雙笑眼間彌漫的陰冷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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