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拍打著男人的手腕,讓他松手,男人又把他抓疼了。
“聽得懂?”
“…啊…嗯…”老實說,穹發出的聲音并不是很好聽,像是用磨砂紙在粗糙的沙礫上用力碾過一般破碎沙啞。
男人有些麻煩的咂了咂嘴,松開他的手,指尖上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這小鬼看著全身上下沒多少肉,頭發手感倒是不錯。沒有了鉗制,穹頓時倍感輕松,他甩了甩腦袋,又伸手隨便抓了幾下頭發,仰著頭看著男人。
“…刃。”
“?”穹疑惑的眨了眨金瞳,貼近男人揪著他的衣袖,穹沒聽清他在說什么。
男人大手一張就蓋住了穹的臉,推著穹的腦袋遠離自己。穹透過指縫看著他,鼻尖輕輕嗅了下,好香…
穹伸出一點舌尖,輕舔了一下男人的手心,還觀察著男人的神色。上次吃肉是什么時候來著?穹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他餓了,又沒忍住舔了一下。
“嘖…”手心不一會就被舔的水亮,男人甩了甩手,俯身與穹額頭相抵,猩紅的眼瞳里映的穹小小一只,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叫,刃。小鬼,聽明白點頭。”
刃下移的視線瞟了一眼穹胸前早已污穢不堪的名牌,上面銘刻著“穹”。雖然得益于這個銘牌讓刃知道了穹的名字,但他早就看這個牌子不順眼了,刃伸手拽掉名牌扔在地上,名牌滾落在泥潭里沉入污水。
“你不需要這種東西了,名字我自己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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