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穹從喉腔里嗆出一聲嘶啞的驚叫。
他不明白,他就是餓了,然后趴在男人肩膀上咬了幾口,還沒咬掉幾塊肉呢,怎么突然變了副模樣,眼前這個兇巴巴的男人不就是負責給他食物吃的嗎?而且,穹悄咪咪咽了下口水,他真的很好吃,比他之前吃過的肉要好吃多了。
穹不記得,他是如何和男人組伴的,有些模糊的記憶在腦海里叫囂。穹不在乎,這個現狀讓他很滿意,男人不壞,或者說對自己不壞,最主要的是,穹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養著自己,甚至愿意讓自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穹很喜歡,男人曾經教過他說話,但是自己聲帶早就出了問題,壓根學不會,于是男人嫌棄的從嘴角溢出一聲不滿,俯身與穹對視,粗糲的大手緊掐著穹沒有什么肉的下巴,男人力氣太大了,穹只覺得下巴都要脫臼,嘴唇被迫捏出一個小小的橢圓形,露出唇齒。
“張嘴。”
穹試圖掰了掰男人的手指,掰不動,放棄。
男人另只手從穹的口腔探入,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食指與中指隨著濕熱黏滑的上顎向深處游走。穹有些難受,下巴發酸,于是舌頭發出了抵抗,舌尖抵著指尖阻止他的侵入。男人反倒是笑了起來,兩指夾著舌頭捋直,緊接著把舌頭墊在手指下面。口腔分泌的口水已經無法下咽,穹瞇起眼睛嗆出細微的咳嗽,水淋淋的口水裹著男人的手指,但仍舊阻止不了男人的動作,指腹輕壓著舌頭根部,引的穹一陣干嘔,雖然是無意義的掙扎罷了。沒有過多停留,男人就松開了手,抽出手指,扯出幾縷口水,隨即又皺著他的眉,將口水抹在了穹的嘴角。
“說話。”
穹下彎著腰咳嗽了幾聲,嘴唇張合,也只能發出著不成調的音節。
“真不會?”男人盯著穹垂下的發絲,伸手揪著他的頭發向上抬起,也沒管穹能否聽得懂他說的話,看著穹一臉懵懂的模樣,“真蠢,原來是個只會吃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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