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眼睛仍盯著刃的臉,他連忙點著頭,在討好刃,穹清楚得很,只要服軟,刃就會給他肉吃。穹張著唇,指向自己的嘴巴啊了幾聲,向刃討食吃。
刃哼了一聲,撫平被穹手指絞皺的衣袖,又自己卷起,露出手臂朝著穹的嘴角遞去。刃的手臂很粗壯有力,皮膚下流動的血管看的穹心癢癢,穹抬眼看了看刃的臉色,又低下頭盯著完好的手臂,露出尖牙抵在皮膚上凹陷出一個淺窩,穹猶猶豫豫的沒敢下口,他太會看刃的臉色了。
“怎么,你又不餓了?”刃挑了一下眉,手臂又遠離了穹的嘴角幾份,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的放下衣袖。穹急得嘶啞出聲,雙手急忙摟著刃的手臂直搖頭,咿咿呀呀的,恨不得蹦起來告訴刃他餓了。
“那就吃。”刃伸出另只手按著穹的腦袋往自己手臂上壓,穹雙手捧著手臂,先是小心翼翼的在手腕處舔舐,像小貓似的等到皮膚被他舔的濕漉漉,又用牙齒輕啃,刁起一小片肌肉廝磨,用尖牙刺穿皮膚,溢出點點的血珠。穹嘴唇緊貼著皮膚吮吸,時不時用舌尖舔過傷口,穹又抬眼看著刃,刃和他對視,面無表情,只是按著腦袋的手又重了幾分。穹這才咬著肌肉用他驚人的咬合力撕扯掉一片肉下來,倒是沒有想象中的血色淋漓,穹細碎的劉海摩挲著刃的手臂,埋頭專注著吃食,呼吸變得熾熱,有些難以控制自己渴望進食的欲望,嘴唇上難免沾染了些鮮血,生肉的咀嚼聲伴隨著穹吮吸血液的吞咽聲。
刃的痛感并不遲鈍,他額頭生出幾滴冷汗,牙根咬緊,原來重壓著穹腦袋的手也逐漸乏力,轉而輕撫著穹的后腦,指縫插入發絲細細撫摸著。看著穹進食的樣子倒真像只小野獸,從喉腔發出吃飽喝足的呼嚕聲。
穹覺得他再吃下去刃的手臂都要斷裂,于是他停止了啃咬,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但仍捧著手臂,血液正汩汩的從偌大的傷口中流出,穹眼神緊盯著血流不止的手臂,咂了咂嘴又舔了上去,不想放過丁點。
“真能吃…”刃的喉結輕顫,說話的尾音都帶了點顫聲。聽到刃的聲音,穹大夢初醒般猛的抬起頭來,嘴唇周圍被糊的全是鮮血還在順著嘴角滴落,捧著血肉模糊的手臂,看起來詭異極了。穹不好意思的朝著刃露出一個生硬至極的微笑,或者說是扯了下嘴角,那笑容卻更加驚悚,穹又低著頭伸舌舔上去想止住手臂上的血,刃任由他舔了一會,小鬼的舌頭又軟又熱,溫著他的手臂還算舒服。只是他身體再生的速度很快,沒幾分鐘那原本斷臂一般的肢體就瘋狂生長恢復如初了,甚至傷疤都沒有,更別說流血了。
只是穹還在舔,自己嘴上的血液蹭了上去,倒是幫了倒忙。刃嗤笑一聲,看著穹怎都舔不干凈而發出懊惱的嘶啞,穹好像自己都沒發覺那血液是他嘴上的,一直蹭,怎么可能舔的干凈?穹金色的豎瞳帶了點驚慌,以往刃的身子不會這么一直流血的,哪里出了問題。
“嗚…”穹抓著刃的手,眼神仿佛都要盯穿一樣越看越近,不看出點苗頭來不抬頭的架勢。刃饒有興趣的看了好一會,他動了動,想抽出手臂,卻被穹雙手抱著不放,好玩。
“怎么了,這次為什么不放手。”刃惡劣心大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詢問。
“啊…呃呃嗚。”穹小幅度的挪動刃的手臂往自己衣服后面藏,想遮蓋手臂上殘留的血跡。穹抬著頭又朝著刃笑了笑,嘴角的血跡被他蹭的差不多了,粉紅一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