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來的時候她哭了,悲傷到乏力的酸楚教她深深記得他的迷戀,驚人的硬度,嗆水似的窒息感,像傲嬌大小姐那樣濃烈卻暗藏甜美的香水味。夜剝離成一片虛無,只剩純然的感官誘惑。喘息同玻璃上的霧花交纏變深,她感到自己像一片在河里浸濕的紙,漸漸地散成碎屑,復歸植物纖維的形狀。
耳朵和脖頸變成邊緣模糊的地帶。她在他懷間嬌柔地顫,察覺到熾熱的心跳。熱意燒得人頭腦發昏,她就快忘記現在是冬天。
他比平常更興奮,差別顯著,仿佛以前許多次都只是游刃有余地敷衍,而非真的想要。敬亭說男人吃了藥就是這樣。
小鐘問:“你吃藥了?”
“藥?什么藥?”
“就是……那種藥。”
“沒有。我還沒有老到那種地步吧。”
“也就是說,老了會吃嗎?”
大鐘想了想,“也許。”
那樣的未來讓小鐘感到幻滅。她還聽敬亭說,壯陽藥是類似拐杖的東西,就像拐杖幫助行動不便的人走路,壯陽藥幫助不舉的人完成人道,盡管磕磕巴巴,總能出現意想不到的事故。比如,做到一半藥效過了,頓時原形畢露。又比如,強做力不能及的事會讓他的身體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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