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像周末約會逛飾品店那樣,滿懷好奇地到處翻翻看看,找到周樸園的黃袍睡衣就一起哈哈大笑,全然忘記后面還有個大鐘跟著。小鐘拿下睡衣,踮著腳往大鐘身上比了比,并問,“就它了吧?”
“就它了。”
雨然拉著貞觀拐進另一排花花綠綠的衣架。
小鐘與大鐘繼續往前。
他忽然問:“你之前說男生里挑不出合適的演員,最后怎么解決的?”
“這有什么難的,男生不夠就找女生。”
大鐘淡淡點頭。
小鐘繼續搭話,“我該穿什么?雨然說,原文寫蘩漪穿黑色銀花邊的旗袍,好難找。”她說著不禁笑,“感覺這樣的衣服只存在于直男的想象里,聽著好看,其實并不。”
大鐘不說話。
自從上回因為畫的事吵架,她們一直冷冷淡淡的。
有天晚上他想跟小鐘做愛,把她舔得很濕,他的眼睛也像月光下的流水濕漉漉的,清澈卻帶著神秘的妖異,看起來誘惑至極。只是小鐘很累了,整天背臺詞,背得大腦內存不夠,到睡前都沉浸在角色的苦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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