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倒寧可他是原來高不可攀的樣子。
“才不需要你那么做。”
她把他推開,他卻像沒長大的少年逞弄著勝負欲,將她捉回身前,揪住頭發繼續操干。身體在蠻橫的沖撞下變成一具中空的容器,有風攜綿長的樂音穿過,從身下纏至腦袋。她喊得聲嘶力竭。過量的快感無異于另一種酷刑。他死死按著她的手臂,任憑怎樣都掙脫不開。
她們做愛總像語言不通的貓貓狗狗相互打架,本想表達友好,最后各自憤怒地扭在一起。
“快點。”小鐘隱忍著縮起身子,催促道。
他察覺她的不耐煩立刻停下,重新躺好,蓋上被子,“睡覺吧。”
小鐘不以為意。她清楚他想要,遲早會比剛才更慘兮兮地搖尾乞憐。畢竟是男人。但他沒有。她一直等得心情沮喪,大鐘都沒有動靜。
眼淚從剛才起就未曾止住。
她的哭相太像小孩,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不合時宜地大吼大叫,毫無梨花帶雨的美感。
正因如此他才下不去手吧。性欲變成自相矛盾的情緒,從它誕生起就否定了自身。愛上不該愛的人,正似苦中作樂地緩飲一杯鴆酒。也許他還是想要她的。她恨起沒法坦率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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