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數日的纏綿中,淮念的心海涌起過無數波瀾。每多一分激烈,他心里的勇敢便增一分;每多一點溫存,他心里的堅定就添一點。但現在,情事已畢、長夢已醒,他所有的勇敢和堅定都仿佛回到了最初。
他是認準了這個人,可對方是怎么考慮的呢?
淮念將目光移向頂上天花,好像要透過它看到外邊的不盡蒼穹;就如同他試圖從離顏始終溫柔、體貼的舉動里,讀出對方究竟是何想法。
蓮心居的樓閣設有禁制,即便前者也并非單以靈力和法術就能夠輕松辦到;后者,更似是個無解的謎題。
就在淮念怔怔出神之際,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魔氣波動。
他驚愕了一瞬,意識到禁制必已受損,以至于阻隔沒能完全生效。
按照常理,他現在應該下床探查是何情況。然而,仿佛是剛才的思緒漫游消耗了太多精力,淮念一時竟沒有起身的心情。
但禁制受損后,外邊的喧嘩和嘈雜正如水霧般不斷往屋內滲進。
半為煩擾半為好奇,終于,淮念還是走到了窗邊。他掀開玉簾一角,抬眸向外望去。
紛亂的中心顯然是蓮池旁的兩個人,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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