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在地面,臉部戴有面具,唇邊淌著蜿蜒的血痕。他的左胸被破開一個大洞,右手無力地垂入蓮池之水,整個上身都浸染了可怖的暗紅。
女人坐在男人左側,撫摸著他散亂的長發,不時露出詭譎的微笑。因著吻過男人的唇,她的嘴邊也沾有少許血污。
“何必至此呢?”淮念聽到旁觀者中有誰如是說。
但包括說這句話的人在內,他們的臉上都是見怪不怪的漠然神情。更何況,在蓮池邊上的無數房間里,還不知有多少雙觀望的眼。
這一刻,淮念清晰地意識到,此處并非仙界,而是魔界,混亂的魔界。
忽然,女人停了撫發的手,緩緩俯下身子,兩臂摟著男人的脖頸,同時使彼此的臉緊緊相貼。這么做的時候,她看起來簡直是想讓自己永遠保持著此般模樣。
只是隨著時間流逝,蓮心居的管事畢竟是趕到了。
那是位身穿暗紫勁裝的女子,背對著淮念,瞧不見相貌。
沒有太多的言語,女人順從地起身跟著她走了,好像知道自己無力反抗。然而邁出十余步后,女人忽又不聲不響地轉了身;她飛快地奔回來,試圖再一次趕到男人身邊。
身穿暗紫勁裝的女子頭也不回,僅是微微一抬手,女人的腳步就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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