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來邊關替你,你回去督運糧草如何?”
“那可不行!平心而論,我干不了你的活兒,你也干不了我的活兒,咱們各司其職。”
“唉——說的也是。”
“再說了,打起仗來多危險啊,只要你待在萬安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了,要是我出了什么事,還指望你贍養我的老爹呢。”
“呸呸呸!別說這晦氣話。”
鐘成緣笑了,摸著金擊子的下巴,仔細地看他,卻像是在看別人一樣,“不愧是哥哥的重影,跟他真是一模一樣。”
因是在夢里,他更大膽些,打趣地說道:“再說了,你一向瞻前顧后、怕東怕西、猶猶豫豫、左右為難,等你把萬安那一攤子都料理的妥妥帖帖,消消停停地再來,我這邊早就打完了。”
金擊子食指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去你的。”
帳外獵犬低吠了兩聲,兩人轉頭向外望望,金擊子低頭在鐘成緣額上輕吻了一下,“我該走啦。”
“為什么?多待一會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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