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了,夢該醒了,你缺什么少什么,就給我寫信,我讓輕煙帶給你。”
“哎,自我來到關外,你還沒給我來過信呢。”
“就快到了,輕煙已經啟程了。”
“哥哥別走!你難道就不想我嗎?”
“我想你想得要發瘋了,我也不想走,只是……”
鐘成緣還未聽清他答言,又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頭像山一樣重,兩個眼皮像灌了鉛,整個人沉入一片虛無之中。
他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扯起了頸邊的被角,涼風嗖的一下就被吸了進去,冷的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他猛地坐起身,“哥哥!”
睜眼卻只有半帳曉光、遙遙角聲他聽見了但沒明白,他頹唐地嘆了口氣,“果然是夢……”
镈鐘聽見動靜也醒了過來,“怎么了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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