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點點他的鼻尖,又認真又柔和道:“天真爛漫之態,十分可愛;經天緯地之才,十分可敬,現在我對你又愛又敬,更加喜歡?!?br>
鐘成緣喜滋滋地一拍他心口,眼睛也有了神,晶晶亮地看著他,“還是你說話中聽!”
他話鋒一轉,皺起鼻子做了個鬼臉,“不像那老賊,說話又直又臭,好話聽著也像歹話?!?br>
金擊子感覺他忽然打了個寒戰,忙將被子往上拉拉,把他又往懷里抱緊了些。
鐘成緣像撒嬌一般地埋怨道:“哥哥,你瞧瞧這里,天寒地凍的,是人住的地方么?”
他拍拍枕頭,“看,連枕頭都凍得梆硬?!?br>
他搓搓被子,“看,這布糙的,刺啦刺啦地響?!?br>
他忽然想到一個好笑的事情,“哎哥哥,有天我實在是想洗澡,想得不得了,那時候镈鐘還沒生病,我就趁個大中午頭上,燒了兩桶熱水,快快地過了過水,還不待把全身擦干,水就都涼了,我正要擦擦屁股,一將兩邊掰開,就有一股白汽從中間冒出來,像屁股著火了一樣?!?br>
金擊子忍俊不禁,跟他一起笑起來,又憐惜他受這樣的委屈,“哎呀!我就是怕在這樣山邊水邊,早晚霜冷露冷,浸得衾寒枕寒,你又形單衣單,你不早一天離開這蠻荒之地,我便一天都不能心安!”
鐘成緣聽他說回家,忽然傷心起來,但夢短話長,不想提酸楚之事,只先訴心內衷情,“哥哥,以前我南邊、西邊、北邊哪里都去過,也不覺得有甚艱辛,現在想來,都是因為有你悉心照料,針眼兒大的罪都沒讓我經受,一離了你,真是百事俱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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