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子哥兒嘛,有些傷春悲秋也是尋常事,鈕鐘沒放在心上。
镈鐘卻若有所思地望著鐘成緣的背影,他向來不是這樣尋愁覓恨的性子,最近時不時就說些喪氣的話,實在有些蹊蹺。
甬鐘從外面進來道:“四爺,金三爺捎話說一會兒過來。”
鐘成緣眼睛一亮,欣喜地道:“啊?他要來?”
表情又漸漸垮了下去,一撅嘴,一甩袖子,“哼,那么多會唱會做又會嗲的妙人,他來這里干嘛?”
鈕鐘不是很明白到底是迎客還是拒客,試探著問道:“那說四爺不在?”
鐘成緣立刻回頭,“哎,不用,在外面花架子下備座烹茶。”
他心下思忖要不要到門前迎他,一邊想一邊賞玩園中春色,慢慢下了胭脂山,一進中院,正好從云墻的花格窗望見金擊子腋下夾著幾個畫卷站在庭中,穿著一身白色淺金紋的袍子,更顯得他身量修長、年少風流。
鈕鐘剛要開口喊:“金——”
“噓——”鐘成緣矮下身形,提起氣悄悄往那花窗走去,側著頭向那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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