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盞又滿頭大汗地跑回來,“爺!不好了!”
金屏教訓他道:“怎么一驚一乍的?”
金擊子問:“怎么了?”
金盞上氣不接下氣地道:“金換酒翻墻出去,正跳到干草叉上,從前捅到后,穿腸破肚,這會兒才發現,人已經硬了。”
金擊子不適地皺起眉頭,“哎呀——”
“這怎么弄啊爺?”
金屏道:“這點事兒還要來問爺?他犯了錯自己尋了條死路,又不關我們的事,還不趕緊埋了,再給他老子娘幾兩銀子,咱們也算仁至義盡了。”
金擊子疲憊地揉著太陽穴,“你去辦吧,我得歇一歇了。”
“爺您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吧。”
谷雨之后,天兒愈發熱起來,定王府一連幾日忙碌著將春被換棉被、羅衣替裘衣。昨日又值一夜春雨,到了今朝夢醒時分,花欄中已是紅翠芳菲,花架上如同煙霞團簇。
鈕鐘甫一開窗,滿院春光便魚貫而入,鐘成緣站起身來,靠在窗欞上,不由得嘆道:“最撩人春色是今年[1],叫我白白留戀這人間。”[1]《牡丹亭》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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