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鐘沿著鐘成緣的目光望去,只見金擊子仰頭看著假山,假山頂上有個人,迎著光瞇起眼來,哦,是鐘錘,懷里還抱著幾件大毛衣服。
金擊子問他:“你在那里做什么?”
鐘錘費力地蹲下來,一手抱著衣服,一手扶著山石,一條腿跪在地上,小心地探身出來,朝下支支吾吾道:“三爺,我注意,他一著急就自稱“我”去取四爺的大氅,原想抄個近路,從假山中穿過去,卻不熟路,怎么走都出不去了,煩請三爺叫個人來搭救搭救——”
金擊子笑了起來,一幅畫軸趁機開溜,差點兒滾進池子里,他一個抄手把它撈了回來。
鐘錘又急又羞:“三爺別笑了,倒是救救我啊,我都在這里頭走了半個時辰一個小時了……”
“啊?半個時辰了?好好好,你別著急——”金擊子四下看看,將畫都放在水邊的石桌之上。左右望望,道:“不如你跳下來我接住你省事兒。”
說著他張開胳膊,一拍手。
“啊?這怎么能行?”
“你信不過我?”
鐘錘為難地道:“三爺你別看我年紀不大,可斤兩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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