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面順理成章地越來越少,最后……就是兩個人間的人了。
他也同樣清楚,他不可能“只是難受一陣子”。
鐘成緣問:“最近排新戲了嗎?”
金屏道:“戲班兒新學了一折《爛柯山·癡夢》[1],正好這艙里窄小些,叫一個正旦在這里頭唱剛好。”[1]講崔氏嫌前夫太窮,逼他休了自己,后來聽說前夫當了大官,她非常后悔,夢見前夫派人送來鳳冠霞帔接她回去,驚醒發現是一場夢。
金擊子點點頭,“好。”
兩人各懷心腹事,一邊耳中聽戲一邊心中忖度,這個偷覷那個,那個假裝不覺。
戲雖是三心二意地聽,卻仍有三言兩語入耳,金擊子越聽越不對頭,看著崔氏破衣爛衫披著鳳冠霞帔,瘋癲癡傻沉湎美夢,自己好似在照鏡子一般,又是自嘲又是自憐。
那崔氏即將夢醒,金擊子像認命了一般等著那句“呀呸!原來是一場大夢”,鐘成緣卻一揮扇子,“好了,就到這里吧——”
金擊子沖他投向一個疑惑的眼神。
鐘成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都快晌午了,咱們出去透透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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