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幾天官鶴禮都在醫院,宋叔腿受傷走路不方便,喬曼文又不讓其他任何人接近她,否則就要尖叫亂摔東西,甚至自殘。
看著母親日漸消瘦的臉頰,官鶴禮心里一陣陣鈍痛。
從他出生到如今這近三十年,母親沒有待他不好,從來沒有,只是不在乎他而已。
喬曼文生了他,以至于往后的多年被病疾困擾,他應當給對方盡孝。
官鶴禮在吸煙室里抽煙。
救護車在他面前疾馳而過,那陣救命的警鈴讓他心里有點堵,等煙味散散,他得回去看著母親才能安心。
他沒能回去。
因為從救護車上下來的人里,有兆琳。
床架被推進了手術室。
兆鈺蹲在地上,把頭埋進小臂間,如果不是背后的墻支撐,她恐怕會暈倒過去。
她的眼眶紅完了,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混亂地組織語言:“我……當時去超市,小瑞睡著了我就沒帶他……尿不濕用完了……我,我去買……超市里人那么多、又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