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鶴仁一連在公司吃住了好些天,原因無他,他掌管的鶴飛集團和另一個公司文禮集團打擂臺,同時競標一個項目。
文禮集團的董事長,是官鶴禮。
“老板,青山水源開發(fā)項目的招標公司總裁是官鶴禮的大學同學,幾天前我們的人跟蹤到他們約了飯局,我看項目可能會被內定了。”
他聽著手下的匯報,眼中偽裝的溫和被狠絕取代。“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官鶴禮再來療養(yǎng)院的時候,樓下的小花圃里已經種滿了鳶尾。
這不是此花開放的季節(jié),乍一看就是一堆綠草而已,可喬曼文全神貫注地在花圃前忙忙碌碌,連有人走近都沒發(fā)覺。
日頭不大,不過喬曼文出了點汗,她拿出一塊素色米白的手帕擦了擦額頭。
官鶴禮注意到她口袋里其實還有另一塊帕子,露出一個紫色的小角。而上次他來,那塊米白手帕還是沒影兒的。
——母親將鳶尾花手帕隨身攜帶,卻不使用,仿佛只是一個熨燙心靈聊表心意的念想。
官鶴禮靜靜地看了好一會,方才出聲提醒:“母親。”
喬曼文扭頭看見他,如同看見了救星。“小禮,你快來幫我看看。這花我不管怎么種,它的葉子都是蔫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