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鈺終于到達極限,哭了出聲:“我應該叫個跑腿的……這樣小瑞就不會一個人在家……哪怕早點呢,早點發現不對,早點叫救護車……”
她回到家的時候,兆瑞緊閉著眼,呼吸微弱,口鼻發紫,唇口溢出鮮血。
兆琳抱著她,讓她有個倚靠。“會沒事的。”
真的會沒事嗎?兆琳不知道。他只能用穩重和緩的話語增加信服力,通過偽裝出來的假象讓兆鈺不那么難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術室外的燈長亮不滅。
門急急被推開,護士拿著板夾出來,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兆鈺狀態差到乃至耳朵嗡鳴,聽不清護士小姐在說什么,也站不起來。
兆琳在通知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護士小姐匆忙回到手術室,門關上,又歸于平靜。
兆琳坐在冰冷的金屬凳上,寒意讓他清醒,他雙手搭在一起,盯著指節一動不動。
“先天性心臟病是嗎?”熟悉的嗓音最能安撫人。“我叫了人幫忙從最擅長治心臟病的醫院運送醫療器械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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